太阳快落山了,小河暂时恢复了平静,懂事的孩子纷纷从家中拿来水桶脚盆,就近在河中汲水浇泼经过一天烈日曝晒的院墙和房前的空地,有的就上巷口的井台吊来冰冷的井水浇泼,以洗去热浪滚滚的暑气,等到太阳完全下山,在屋前的空地上搭起饭桌,用长板凳支起休息用的铺板床,一会儿功夫,小巷的所有空地都被各种各样纳凉用品挤满了,只在石板小路中间留下仅能通过一人的缝隙.此时上班的大人陆续回到家中,看到自家的孩子乖巧地忙忙碌碌,有点疲倦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的笑意,忙碌一天的大人从藤编的挎包中拿出工厂发放的汽水、冷饮水或者吩咐孩子在 ...
我生长在有“东方威尼斯”之称的江南水乡苏州, 这里河道星罗棋布,是个典型的鱼米之乡。童年时的苏州,幽深的小巷粉墙黛瓦,小桥流水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小城。弯曲而狭窄的小街道,铺设着小麻石,小巷两侧的许多墙壁浸润着斑驳陆离的岁月痕迹,蜗居生活在这儿小庭院的苏州人一代又一代,过着平静安闲全然是一付日出而作,日落而居的平淡生活,与今天许多边远地区的小镇的气息没有二样。那时的姑苏小城是恬静的,没有喧嚣嘈杂的现代化声音,没有摩天高楼水泥森林,没有飞驰的车辆,偶然小街上驰来一辆轰轰作响的汽车,会引来 ...